【编后】 社会各行各业自然应当“术业有专攻”,这自然是不错的。但语文本身属于人文学科,文史哲是无法分家的,更不用说“大语文观”的语文教育理念之要义。研究数理化兴许可以不触及社会、政治及人文历史等,但研究语文及语文教学或历史教学想避开政治、历史、哲学和时政恐怕就很难了。鲁迅也好、闻一多也罢,更不用说陶行知……他们的作品、为人、为事——仅从一些传世华章来看,比如《纪念刘和珍君》《灯下漫笔》、《最后一次演讲》以及入编教材的外国名著甚至美术作品《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等等,几乎无不与政治、历史、时事紧密相连。
语文岂能是“避风港”?即使爱因斯坦这样堪称纯自然科学家,也并非将与科学研究似乎无关的社会、政治问题“高高挂起”不闻不问。更不用说即使指导学生作文也常常是要触及时事的,难道我们忘了一年一年的高考作文题?……
在中国,要想“管好教育这一盘子”乃至做好“语文教学这一盘子”,更是离不开社会、政治,因为“教育”是“社会”这个母系统中的子系统,它的发展变化受制于母系统的运行状况,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诚然,教育的发展、变化同样会反作用于社会的发展、变化——但终究教育是社会系统中的子系统。
“术有专攻”是应当的。但如果因此认为术有专攻者便无须或不应当关注社会、时政乃至国家的前途命运,这就有些糊涂了——就“语文人”而言尤其如此。
任玲老师、李镇西老师说得很透了,无须笔者赘述。——任玲、李镇西、韩军等老师都是笔者未曾谋面而颇为敬佩的老师,本站以为,他们独立思考的精神、对学术、对真理和正义不懈追求的执着是包括笔者在内的中国的教师们所需要的。 |